青阳正辉

🤤蓝鸟右位爱好者

不想改了,就这样,想画个手书,bgm月恋歌,有人想一起吗……(卑卑微微)

意识流,听着月恋歌画的,好想整一个手书,但是工程量好大啊…




是甜的!!消逝的记忆

不要乱发朋友卡(3)

黄昏降临,幸存者们簇拥着英雄回村,鸣人笑嘻嘻的牵着佐助的手,佐助眯了眯眼,这个白.痴,察觉不到大家连庆祝的气氛都淡了很多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吗。

鸣人高兴的走路都一跳一跳的,被佐助横扫了一眼后规矩了些,但还是忍不住见牙不见眼的笑,虽然佐助很想做个扶额的表情,但是自己实在是没手这么做,只好在周围探究的眼光扫来时,装成高冷的模样,实在是,太尴尬了!

“鸣人,”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,佐助决定给他留点面子,不再喊他白.痴吊车尾,“你能不能…别笑的那么傻。”

“哈?”鸣人凑过头来,“我只是想到要和小佐助一起生活,太高兴了的我说!”

周围村民的脸色变了几变,看向这边时眼神又复杂了许多……

至于这么高兴吗?佐助皱眉,“喂,你也老大不小了吧。”

“怎么了吗?”鸣人疑惑的问

“也差不多,该找个女朋友了吧。”追自己的时候浪费了那么多时间,认真点的话,他这个年纪孩子遍地跑的也有,怎么说都跟自己一样是个末裔,也该为漩涡一族做些贡献了吧。

“这样,我们住在一起,会很不方便。”

心里莫名涌现出烦躁感,看着十指交握的双手,就连这样亲密的握手姿势都没有察觉到,其实佐助才是个大白.痴的对吧!

“怎么,你还打算一辈子不结婚?”佐助毫无察觉,认真地皱着眉头劝告,“漩涡一家的血脉很浅薄了,你还要更努力才对。”

鸣人笑着牵着他跑起来,两个人重伤未愈跌跌撞撞的跑,好几次差点绊倒,最终停在木叶的大门处,村子已经尽力收拾的井井有条了,处处透着新的生机。

“佐助――”鸣人松开手,面向他,笑得一如往常灿烂,蔚蓝色的眼睛像是晴空万里,又像是凝结水汽的阴天,他凑过来,用独臂用力拥抱着他的挚友,“欢迎回来,佐助。”

明明没什么触动的,从同意被带回来那刻起,就决定要当做完成大白.痴的愿望的心情,突然……有些微微的波澜

“嗯………鸣人……”同样的独臂回抱,传达自己的心情

就这样吧,不必否认自己的心情,明明是……开心的。

“呐呐,小佐助,看,我们家的钥匙!”鸣人从腰里摸出一圈钥匙,得意的套在指头上转来转去,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对于我们两个字的触动,但还是微微扭过头,

“知道了,快开门。”

接着过了一分钟门还没有打开,佐助扭头看见这个金发混.蛋满头大汗的翻找钥匙,

“额……佐助,我好像……忘了是哪个了……”

要你有什么用!佐助只想一拳把门轰开,可是……以后就是自己家了,还是……不要让门有残缺比较好吧?

“啧,你先把试过的钥匙分开啊,这把你都试过三次了,怎么还在用!”

一脸嫌弃的接过钥匙,胡乱从一堆没试过的钥匙中挑了一把,随意一试,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门打开了。

“小佐助好厉害的说!”

无视鸣人夸张的神色,自来熟的进屋换鞋,却发现鞋柜上布了一层灰尘,还挺厚,至少得有一个月没碰过了。

鸣人眨了眨眼,说道:“直接走进去吧,佐助,先休息,你也累了的说。”

佐助皱着眉头,说道:“你先进去,我打扫一下。”

“没事的啦,佐助,可以不换鞋的,我已经好久没打扫过了。”说着上前来拉住他的手,试图把他拽到卧室。

佐助不为所动,宇智波洁癖上线了,

“怎么说也是以后要住的地方,我可不习惯家里脏乱差到现在这样。”

握住他手的力道一下子紧了,佐助抬头看了他一眼,发现对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感觉要笑不笑,下一秒眼泪鼻涕会和笑容一块出现。

什么啊,佐助试图抽手,怎么也抽不出来。

“佐助!”鸣人扑上来抱住他,用那颗金色的脑袋蹭啊蹭的,声音颤抖,“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啊……佐助……能把你带回来,让你认可我,把这里当成家。”

这是我,一直渴求的事啊,突然实现,真的,佐助………佐……助…我……

“好啦,”佐助'梆'的敲了一下他的头,“别傻愣着,我今晚还想洗热水澡。”鸣人用力擦了擦眼眶,红着眼抬头灿烂地笑:“嗯!佐助,欢迎回来的说!”鸣人兴高采烈的转身收拾起了地上的脏衣服。

佐助无意识地捻了捻自己的手指,似乎还可以感受到擦过鸣人脸时的温热。他…真的哭了啊,虽然小时候就是个哭包,长大了却也越来越明朗坚韧,这样完全的情感流露…佐助没有意识到自己勾起了嘴角,果然是个ben蛋。

“啊…总算收拾好了的说…”鸣人无力得瘫倒在椅子里,“好累啊小佐助,这下总可以了吃饭了吧。”

佐助环视四周,脏衣服清理干净晾晒完毕,完美,地板干净无积灰,完美,碗碟清理干净,完美,浴室瓷砖清理一新,完美。他点了点头:“可以了,我来做吧。”

鸣人一听精神的坐了起来:“佐助还会做饭!谁要是娶到了佐助也太好命的说。”察觉到不对他赶紧改口:“我是说,嫁给佐助也太幸福了嘚巴呦。”

佐助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:“我会做的不多,今天辛苦了。”

鸣人笑嘻嘻挠了挠头:“今天超快乐的说!”因为和你在一起。他在心里默默补上这句,害怕说出来会被害羞的佐助打。

不要乱发朋友卡(2)

“可是佐助你从来不说真话……”鸣人埋着头,看他那埋头的角度佐助简直担心他会不会把脖子折断,“也从来不信任我…们。”

佐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把脑子烧坏的其实是鸣人对吧。

“你在发什么疯,既然决定回去了,我就会信任你。”

“可是佐助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!”他大吼,“我可从来不觉得佐助有信任我。”说到最后,语气越来越失落。

什么啊,佐助眨眨眼,跟个爱哭的小鬼似的,非要说出来才知道我有多信任吗。

“现在医忍都在对重伤者进行治疗,不要麻烦他们,我的情况已经很好了。”你还不如担心一下自己,佐助默默补充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好了,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认为我是最重要的啊。”决定变得坦诚一些的佐助随意的说到,又抬手按住鸣人的手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的查克拉在缓慢回复。等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体内有不属于自己的查克拉进行检测,这个吊车尾在发什么呆,佐助不爽的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,结果由于姿势关系并没能精准地拍在额头上,而是下落到侧颊。

鸣人终于回过神来,猛地收回手,磕磕巴巴地说:“怎…怎么了啊佐助。”

莫名的蠢。佐助眨了眨眼,最终还是放弃了骂对方蠢的想法,毕竟已经承认是最好的朋友了,那么,偶尔安慰脑子有病加犯蠢的同伴也正常吧…?

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”佐助侧过来,朝着鸣人说道,同时担忧的摸摸了他的侧脸,温度正常啊。

“轰”鸣人感觉自己脑子里有根弦要断了,脸上传来的温柔触感让他微微颤抖,那双能映入亿万星辉的眸子里也不再包含坚冰,黑的纯粹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模样,原来佐助也能这么温柔啊,原来这种终于追逐上的感觉这么……鸣人努力克制住将手覆在佐助手上的冲动,只是扬起标志性的傻笑:“嘿嘿,没事啦我说!”这种感情好像有点超越了挚友,怎么办,像长毛大叔,啊不,初代目一样称之为 天启 吗。

“没事就好,”佐助收回手,淡淡的说,“不舒服了就告诉我,毕竟我们是朋友嘛。”

“佐助你这句话怎么这么像讽刺…”

“?”

“不,没什么…”

“佐助,等你回村了要干什么啊。”鸣人跃跃欲试地问,“反正我是要冲到一乐大叔那里连吃10碗的说,你呢佐助?”他凑了过来,试图再拉近一点距离。

不明白这个吊车尾在兴奋什么,佐助面瘫着一张脸:“不管怎么想,回去都要先住院吧,油腻的食物就更不可能了。”他犹豫了许久,还是别扭的加上了,“反正我想吃木鱼饭团和番茄。”

“哦~原来小佐助喜欢吃这些东西的说~”鸣人的怪腔怪调让佐助超想再来一个千鸟,将对方的嘴电麻。“早点承认自己喜欢吃番茄不就好啦,亏你之前还只是觉得还行,”鸣人贱兮兮的笑了,“坦率的小佐助,太、可、爱、啦!”那几个着重音让佐助恼羞成怒,果然以后还是不要对他这么好,佐助暗暗磨了磨牙。

“闭嘴吧。”如果现在还有力气,佐助绝对要爬起来揍到对方求饶。

“就――不――我才不听小佐助的说~”

闭着眼睛都能想到那个家伙得意洋洋的样子!

佐助压抑着面部的青筋,尽力翻了个身,背对鸣人,任对方如何说都不转过来。

“佐助~佐助助~理我一下嘛~”

佐助睁着眼,假装自己睡着了。

过了许久,对方轻叹了一声:“糟糕,我又搞砸了啊…”佐助感觉到腰侧多出一点若有若无的暖意,就好像有人的手掌覆在上面,却又不敢真的搭下去,只是虚虚的隔着一层薄空气,他心中一紧,尽量克制住自己的身体条件反射,催眠放松,熟悉的查克拉在身体内游走了一圈,帮忙修补断损处的经脉,这时他又听到鸣人似乎很难过的声音:“真是的,好不容易等到佐助肯和我敞开心扉,却…又惹他生气了啊,我果然是个大笨蛋吗…”

忽略掉诡异的心情好,果然听到笨蛋亲口承认自己傻是件有意思的事情,佐助开口:“你确实是个笨蛋,我没在生气。”才怪

佐助换为平躺,侧头盯着鸣人的眼睛,认真的说:“你真的最好准备了吗,如果我回木叶,你会遭到多大的非议。”

不仅是村民的不解甚至垢骂,还有权力上层人员的不信任,成为救世主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信任与名气,这么多年为了成为火影的努力,可能全都会付诸东流,仅仅是因为他带回了佐助,这个叛忍佐助。

鸣人眨了眨眼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佐助不满的皱眉:“你到底听懂了没,鸣人,这件事的利弊你早就该猜到了,这对你没有好处。”如果你还想顺利的成为火影的话。

“我当然…哈哈,知道啊,”鸣人克制住笑意,但还是漏出了几声,瞅着佐助下一秒就要使出千鸟,鸣人赶忙说道“只是太开心啦佐助,你竟然也会为我想的说。”

“佐助说的话,我全都想到啦,只是,我发誓过要带你会回木叶的,以一个木叶忍者,而不是叛忍的身份。”

“我也可以在私下和你见面,我认可你是我的朋友了,你遭受的这些很不必要,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,可以在当上火影后为宇智波一族正名。”

“那佐助呢,”鸣人突然拔高音调,“你打算就这么继续漂泊吗!”

佐助愣了,难得的有些狼狈:“也不算漂泊…只是暂时没有籍号。”

“你也该知道你对于某些组织的诱惑力吧,”鸣人怒视着他,“易得的、活生生的试验品,嗯?”

“我会在木叶修养一段时间,伤好了以后谁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
“你就这么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吗!”鸣人感觉到出离的愤怒,明明这个人是自己追了那么久才带回的,他就该得到最好的,凭什么要让别人伤到他,哪怕仅仅是可能会受伤,他也决不允许!佐助的一切都该属于我!一丝一毫也不容他人觊觎!

“我曾回去看过…”佐助别开脸,声音有些疲倦,“宇智波的旧宅,已经不见了…”

世事的繁华与落幕,蛛网密布,灰尘纷飞,谁还能想到就在就在十年前,这里还灯火通明,人声繁杂,还有少年与少女倾诉爱意,还有炊烟和父母的呼唤叮咛,历史也许早晚会被遗忘,可是,惨案也能在几年间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,血色在暴雨的冲刷中变浅消散,再提起宇智波,还有多少人能想起来这不仅仅是一个叛忍的代称,一个给村子带来巨大威胁的存在,在不久之前,还是村里值得尊敬的存在。

没有人。血色在暴雨的冲刷下淡去,流进一个遗孤的心里,粘稠的,沾满恨意的,绝望的,憎恶的……孤独和仇恨。

这是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动力,所有人提到这个不详的名号,都会从心底油然生出恐惧与憎恶,这就是鼬用珍视的东西换来的村子。

他已经不愿再去讨回些什么,疲倦从心底滋生而出,甚至在终结谷,他产生了 就这样死在这也不错,至少是死在在意的人手中。

他相信眼前这个人能改变现在的局面,鸣人天生就有一种让人追随他的魅力,就这样吧,将一切终结吧,黑暗泯灭……

可他还是活着,活着就要面对。

好歹是鼬用生命守护的村子,不会对木叶出手的,现在最大的心愿,不过是对宇智波的正名,然后,末裔就会离开这里。

原本还明快的气氛一下暗沉了起来,阳光偏移轨迹落在佐助的眼睛附近,没等佐助侧头偏离这日光,一只手覆了上来,遮住阳光,也试图遮掩水汽。“你干什么啊,大白·痴。”明明只是盖住了眼睛,却连声音都变得闷闷的。

“不会再这样了,”鸣人的声音很低,“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会让你悲伤的事,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了。

“什么啊,竟然被你安慰了。”佐助嗤笑,自然的将手搭在鸣人的手上。

“!!!!”与佐助肌肤相触的地方变得滚烫,手心察觉到一点湿意,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佐助的……明明佐助的体温那么低,可他偏偏觉得烫,就像是体内的水分都被蒸发了一般。

“佐助君,鸣人,你们身体好点了吗?”小樱掀开帘子走进来,视线在他们交叠的手上转了一圈,“真是的,不要打扰佐助君休息呀!”小樱一个爆栗敲过来,估计到鸣人还是病号才悻悻停手。

鸣人夸张的抱头:“哇,别打我!”

这副模样简直将小樱气笑了,她扭过头,温柔地问:“佐助君身体还好吗,有没有哪不舒服?”

佐助摇了摇头,回道:“我没事,你还有别的病人吧,不用过来浪费时间了。”

小樱急切地向前走了两步,又停下,低头说:“我走了,你好好养伤,如果鸣人太吵的话,就叫我过来。”

佐助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
鸣人好奇的凑过来:“佐助好冷淡啊。”

笨,佐助差点想把他敲死,但还是开口解释:“她刚刚情绪不太对。”鸣人夸张的形容一番:“确实超凶的,像母老虎一样。”“不是这种不太对,”佐助无奈的开口,“就像是要坦白什么一样。”

“告白?!”鸣人大惊,攥着佐助的袖子用力拉。

“差不多吧,放手大白.痴!我衣服要被你扯掉了!”佐助用力一拍他的手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“以呆呆呆呆……下手轻一点啊。”鸣人委委屈屈地说。佐助哼了一声,整理衣服。

“那佐助为什么不接受呢?”这个问题问出口,鸣人都呆住了。佐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毕竟鸣人一直说他喜欢小樱,变卦的可真快。

“不喜欢。”

“就这样?”
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,不喜欢难不成还要在一起啊。”佐助不耐烦得翻了个白眼,决定不理他了。

“那佐助,你喜欢谁呢?”鸣人干涩地问出口。

“谁都不喜欢。”佐助说,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见过的女性的脸,全都是花痴,没意思。他撇了撇嘴,又想起要复兴宇智波,踌躇着开口说道“非要说要和谁结婚的话,还是想找一个贤淑聪慧的人,武力值也不能太弱。”

这番话让刚刚陷入不明所以的喜悦的鸣人苏醒,这一刻,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“我开玩笑的啦佐助,我们现在还小,不能考虑这些啊我说!”

佐助不屑的看了他一眼,冷哼道:“忍者现在这个年龄孩子都有的也多的是,还是说你一次恋爱都没谈过。”

“哈?佐助谈过恋爱?”

关注点不对吧,喂!

佐助冷冷的撇了他一眼,转过头去不说话了,忘了自己也没有,啧。

看见佐助也没谈过恋爱,鸣人心情诡异的好了起来。

“嘛嘛,别生气嘛佐助,”鸣人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后背,“我们都没有经验的说,谁也没有领先一步啊。”

佐助偏过头白了他一眼:“谁想要这样的经验啊,大白.痴。”

“嘛嘛,佐助好凶的说,”鸣人故作害怕,惹得佐助又白了他一眼。

他抬头透过帐篷上的破洞看见了湛蓝的天空,眯眼好心情的想到:原来,大战后的天还这么蓝啊……

他忍不住笑了起来,佐助听到笑声转过来见他笑得见牙不见眼,蹙眉问道:“你在笑什么?”

鸣人眯眼笑:“嘿嘿,在想在想以后我们住在一起了,都会干些什么。”

佐助想白他一眼,怎么想回归村子的叛忍都不会一回去就受到礼遇,和拯救村子的英雄住在一起吧。可是在开口前,看见对方笑得像个傻子,又犹豫着将话咽了下去,甚至忍不住开始微微期待起那样的未来。


【原创】不要乱发朋友卡

以前更在贴吧的文,今天突然想起来了,搬过来,也许以后就更新了呢


emm……这是一个怨念产物,对于剪辑视频里大家都在对这种经典对话进行调侃

“你为什么执着于我”

“因为你是我的朋友”

有点好奇佐助真的接受了我们是朋友这个设定,鸣人开窍了该怎么挽回。


  这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中午,大战后的人们忙忙碌碌,轻伤搀扶重伤,医忍在混乱的场面里穿行。鸣人睁眼,发现自己在帐篷里,断臂被精心处理过,就是绷带勒的有点紧。他想起了什么,赶紧四处张望,直到尚且模糊的视线发现佐助就在他身边才将心放下,重重吁了一口气,重新躺好。

  他侧头看着佐助,帐篷上的点点破洞漏进来几束微尘大小的阳光,恰巧印在佐助的眉间。他在皱眉,鸣人出神地想,为什么不快乐呢,为什么还是不快乐呢。他伸手才发现自己没手可伸,什么啊为什么要把佐助放在我右边啊。他在脑内呲牙咧嘴,用左手理了理佐助的头发,将被汗水粘在眼睛周围的头发拨开,还好我醒的早,不然佐助醒来眼睛不舒服怎么办。手指离开眼睑的时候犹豫了一下,他记得……佐助哭了,在月光下闪闪发光,却轻盈得好似梦,佐助扭过头去,只能看到泪痕一闪而逝,没入黑色的发。

  鸣人的手神差鬼使地停了一下,犹犹豫豫地碰了碰泪水流过的痕迹,仿佛还能察觉到一点湿意。他又犹豫着,指尖试图抚平眉间的愁绪。

  佐助沉湎在幻境里,像是回到了从前的日子,有鼬,有父母,连生活都美好的让人想笑,可他总觉得忘了什么,他试图想起,努力去想,可脑海空空一片。

  突然有股熟悉的气息环绕,熟悉到,他脑海里有什么呼之欲出,金色的,蓝色的,灿烂的,他突然放松下来,嘴角无意识的噙了一丝笑,对了,还有吊车尾。他感觉眉间被人轻轻触碰,可感觉并不让人厌烦,甚至让人喜悦,于是他纵容自己的放松,感觉手指移开,可手指的主人却很高兴。

  他尽力睁眼,眼睛感到酸涩,查克拉也有些凝滞,但还是成功睁开,对上一抹苍蓝。

   “?”佐助不适地侧了侧头,无声询问。

   “不是啊,我只是,只是想试试你有没有发烧。”声音越来越小,好像有些心虚。

   佐助摇了摇头,半眯起眼,快速自我评判,查克拉消耗过量导致脉络不通,用眼过度双目视线模糊,左臂伤口处理尚且算好,没有恶化趋势,脑袋有点混沌,应该只是应为刚睡醒吧,所有伤势没有半个月根本缓不过来。

   “佐助在发什么呆啊我说,”鸣人有些不满,费力地抬起左手搭在佐助额头上,结果真的触到一片滚烫,“啊啊,佐助你发烧了!”

  原本看鸣人这么探手过来有些费劲,就默默侧了侧身,没想到还真的摸出了问题,“嗯?”佐助有点茫然,发烧?以前从没遇到过的,毕竟身为忍者体质本就远超出常人,从小到大鲜少生病,就算在蛇窟那种冰冷潮湿的地方也没出问题的佐助,懵了。

  “糟糕,我去叫医忍。”鸣人急着起身,佐助伸手压住他,“没事的,只是查克拉用过量了。”

  “可你现在温度很高!”

眼见着鸣人急得连口癖都忘了,佐助莫名有些想笑,“咳,只是在适应期。”末了又安慰道“不会有事的”

  鸣人完全不信,看着他那狐疑的眼神和慌张的神色,佐助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,然后假装正经的解释“嗤,只是以前有点依赖查克拉,现在维持不住体温而已,等查克拉恢复就好了。”

  鸣人半信半疑地躺回去,左手仍艰难地覆在他的额头上。

“都说了没事了,吊车尾。”

这就是你们直男表达友情的方式?(战术后仰)

这个梗不知道有人玩过没,还蛮好笑的,谢谢七代目夫人友情赞助一乐拉面~